有話說


史托迪( James Stockdale)是越戰中被俘虜的最高軍階美國軍人,他被囚於「河內希爾頓」監獄的八年期間,失去囚犯的基本權利,不斷被越軍虐待,沒有釋放日期,每 一日都不知道能否活至明天,人的絕望不過如此。讀史托迪的自傳,讀到的是一日復一日的痛苦和無助,絕對不是勵志故事,他憑什麼捱過八年苦難?

根據史托迪的觀察,捱不過而死在監獄的美軍大都是樂觀者。你沒有看錯,是樂觀,越樂觀的囚犯越大機會捱不過去。這些人在困境中強作樂觀,不停對自己說,聖誕 前我會獲釋放,聖誕來了去了,什麼也沒發生;然後又對自己說,復活節前我會獲釋放,復活節來了去了……一年又一年下去,樂觀者的希望一而再粉碎,他們變得 意志消沉,放棄跟越軍對抗,最後放棄自己而死去。其實他們是死於心碎。史托迪認為捱得過困境的不是樂觀者,而是擁有雙重性格的人,這些人懂得分辨自己能控制和不能控制的事情,他們一方面對長遠目標(獲釋放回家)有堅持信念,另一方面以實際態度和長久紀律去接受短期痛苦(被越軍虐待)。史托迪在獄中每一日都相信自己最終可回家,但從沒逃避自己必須接受殘酷的現實。回家的信念是沒有越軍可從他身上奪去,這是史托迪可控制的事,但在等待的過程中,他必須面對更多不能控制的事,例如失去自由、被毒打等。

史托迪的雙重性格是占哥連斯( Jim Collins)的《Great to Good》一書最令我難忘的章節。占哥連斯被譽為近二十年最傑出的企管學者,此書出現在不少企管人的書架上,他形容史托迪的雙重性格為「史托迪矛盾」(The Stockdale Paradox)。占哥連斯認為優秀企業的一個重要特質是「史托迪矛盾」,這些企業懂得以務實和紀律來面對殘酷的現實,但不忘緊握長遠目標。企管人讀過史托迪的經歷,最深刻的感受是工作上太多事情是不受企管人能力所影響,遑論控制。可是,企管人的通病正是高估自己及管理團隊的能力。企管人定下不切實際的目標,以為只要命運在自己手上,憑着幹勁便可戰勝一切,結果換來一連串失望。或者,高估自己是一種人性,例如六合彩能歷久不衰,原因是「冧把」是由自己揀,命運恍似由自己控制。坐車發生意外的機會率,遠高於坐飛機,但害怕飛機失事的人遠多於汽車失事的人,原因是駕駛者高估自己的能力,低估飛機師的經驗,分別在於感覺上能否由自己來控制命運。現今全球手握最大權力的是美國總統奧巴馬,他上任後每一日都感受到原來世上有這麼多事情在他控制以外。從阿富汗戰役到醫療改革,他發現作為美國總統可選擇的範圍,不多於以前身為一個普通美國公民。面對這些難題,解決方法只得一個,就是緊記史托迪的經驗︰緊握長遠的信念,同時接受短期的無助感覺。

我其實是想透過史托迪的經驗,說出我對泛民主派提出「五區總辭」的看法。假如我是民主黨黨員,我反對「五區總辭」。普選的決定權在北京,這是事實。回歸後關於政治課題的經驗是,香港人不可能控制北京的決定,連影響的空間也不大。我認為爭取普選最重要是時機,即是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情。爭取普選肯定是漫長路,路途絕不平坦,所謂民主進程一定是「行前三步,退後兩步」的拉鋸。在這環境中,泛民主派須做的,是當有機會行前的時候快步向前,當須退後的時候,接受 退後。史托迪在獄中被毒打的時候,他沒有騙自己明天可得到自由。他懂得以真實感受去接受被毒打的痛楚,他容許自己失望及無助,但從沒放棄有朝一日可和家人團聚的信念,只有這種雙種性格的人,才能克服極度困難去達到目標。我跟這一代爭取普選的香港人一同成長,現已步入中年,對於在有生之年見到普選不存厚望,但我不會放棄普選這夢想。爭取普選的路既長又崎嶇,不可能每一刻的爭取都能有成果,或者泛民需要的是一個擁有史托迪性格的領導者,這人懂得堅持信念,也肯接受過程中的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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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看星期六的晚場,還怕是情情愛愛的愛情片,好在,只是一齣借愛情故事探討甚麼是愛的電影。

 其實,甚麼是愛情呢?

大家有相同的嗜好,例如喜歡聽 The Smiths的歌?錯。

大家有著對未來家庭fantasy,例如一起到Ikea,一同編造未來家居的夢?錯。

是與愛人分享自己的喜好,例如帶她到公園,遠眺城市的建築物,向她解釋自己的所知所想?錯。

是當自己的位置受到挑戰時,毫不猶疑地出頭,以證明自己的愛?錯。

電影選擇了一個很殘忍的方法去解釋愛情是甚麼,那就是一個字:巧合,co-incidence。女主角在「功合」的情況下,在某個時間,某個地方,遇到她的他,他很快就成為她的未來丈夫。

 不過,電影其實有交代到,愛情並不是人云亦云,不是其他人的歌詞,詩歌或金句就能代表你自己的看法,最重要,還是你自己的真正感覺。你自己感覺甚麼,愛情就是甚麼,說到底,愛情還是你自己的事嗎。

賓館老闆準時的morning call 4時正一響,意味著我的觀日之旅便正式開始。一起床便感到寒意陣障,只好穿上帶來的所有衣服以保暖,然後便出發。

怪不得這麼冷,原來只有11度,好在廣場上有提供熱飲及熱食的小販,為遊人提供溫暖。在買過一罐熱飲充當暖手蛋後,便可以繼續上路到阿里山火車站,買過來往祝山的來回程車票,便跟其他遊人一樣,瑟縮在車廂內。

  

經過大約25分鐘的車輛便到達祝山車站,一下車有人以急促的腳步,希望快步的到達山頂,搶著一個有利的位處觀日;亦有遊人留在車站,不住為阿里山森林火車拍照;亦有人趕著去購買熱飲熱食,為旅途添加能量。

經過約十分鐘的路程,終於到達祝山的觀日台,大家都準備好相機,拍攝日出的一刻,就在等待日出的一刻。

     

  

不過可惜的是,害羞的太陽始終躲在雲的後方,不肯跟大家見面,可能大家都有心理準備的緣故,眾人的眼神並未見太大的失望。

  

其實觀日出只是這次行程的其中一個部份,離開觀日台,我亦沿著山路離開祝山,欣賞其他景點,其中當然少不了阿里山著名的鐵路。

 

  

一個人旅行的不好處,就是有時會沒有拍照的對象,好在途中讓我遇到一頭小狗,就請牠做我的模特兒吧!沒有火車,牠就是路軌的主人。

    

在台北車站取得的小冊子中得知,最後一班由嘉義往阿里山的公車將會在3時10分出發,因此大清早起來,便到台北高鐵站購買於12時30分由台北出發往嘉義的車票,然後輕鬆上路到國立故宮博物院。

可能是心中惦記著阿里山之行的緣故,面對種種國寶,就總是看不上眼,只好走馬看花的走一圈便離開,告訴別人我也有看過翠玉白菜肉形石。算吧,還是動身啟程到阿里山吧!

甫踏上高鐵的車廂內,便有如踏上飛機倉內一般,而高鐵的確是高速及準時,說明是1時56分到達嘉義,就正正在1時55分到達。對旅遊人來說,準時確實比其他甚麼都重要。

  

不過,就在這裡便出了一點亂子,一直以為往阿里山的公車是在嘉義高鐵站旁,自己可以輕輕鬆鬆在車站吃過午飯再上路,但一到車站,就總是找不著往阿里山的公車,經友善好客的服務員提醒,往阿里山的公車是在嘉義火車站旁而不是在嘉義高鐵站旁,我可以乘接駁車到嘉義火車站,需時20分鐘。心想:「好在還有時候,不吃午飯便成」。自以為走運的我便繼續上路往嘉義火車站去。

的確,不消半小時我便到達嘉義火車站,對於自己對時間掌握的精準不禁暗自稱慶。還趁有時間到附近拍拍照,然後便自信滿滿的走向售票處,準備購買往阿里山的公車票。心想這次不再走差,阿里山我去定了。

 

怎知人算不如天算,亂子永遠在最不適當的時候出現,原來往阿里山的公車的時刻表已改,當日最後一班往阿里山的公車已於2時10分開出,也即是說,再沒有其他公共交通工具可以往阿里山了!正是徬徨之際,有一群當地人不停向我推介他們的旅遊車,台幣1000元一位。一個人旅行的壞處,就是沒有人可以跟你商量,自己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。怎麼辦,要乘他們的車,還是打道回府呢,心中一直盤算著,既然都來了,豁出去吧!就將一張1000元紙幣交給一位婆婆,同時亦將我的命運交給她。

所謂福無從至,禍不單行,等了良久也不見旅遊車前來,只好硬著頭皮去跟那位婆婆理論,豈知那位婆婆反向我建議,多加300元可以包阿里山的酒店,還取出收據來一副認真的樣子。算吧,多信她一次。最後,旅遊車真的來了,但我還是上不了車,因為婆婆說,是酒店1300元,旅遊車要額外多收300元,算吧,好像一切安全都不顧,只要可以上車就是,錢包因此又少了300元。

同車還有另外一個嬸嬸,原來她住在阿里山,剛由香港回來,好客的她不斷向我介紹阿里山及奮起湖的名勝,總算消磨2個多小時的車程。一下車,便見到一片雲海。

到達阿里山已經是6時,而氣溫亦由嘉義的29度降至14度,加上絲絲細雨、餓著的肚皮,感覺倒有點可憐。

 

最後在阿里山的飯店,叫了一碗魯肉飯作晚餐。我心想,雖然這碗魯肉飯其貌不怎麼,但能夠在阿里山吃到這碗魯肉飯,殊不容易。總之吃過以後便要好好休息,因為明早4時便要起床,追趕阿里山的日出。

 

難得有個多星期的假期,總想安排一次旅行去喚醒自己的身心靈,但既想去開平看雕樓,又想去台北走一走,心中總拿不定主意來。眼見時間無多,最後一垂定音,星期二的晚上在網上訂長榮航空的機票,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便於星期三的早上從香港國際機場出發,買過一本台灣自由行的書,便隻身直抵台北,對準此行的目標:阿里山。

一切的行程安排,要在短短的一個多小時的航程上籌畫,翻過自由行的書數篇,心裡總算踏實過來。甫抵達台北的桃園機場,便不難找到台北市中心的公車。我便是乘坐61路車到台北車站。

到達台北車站,拿過一些旅遊資料,便要找酒店落腳,好在自己找對了地方,台北車站附近,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飯店,有貴有平的,悉隨尊便。最後找了一間外表不怎樣的飯店,只消台幣1,200一晚,又鄰近台北的書街重慶北路。安定過來,便向第一個地方出發:位於西門町的紅樓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西門紅樓建於台灣日治時期的1908年,這幢台灣三級古蹟原本是供日本人買賣的市場,現在演變為文化創意空間,既有文藝活動演出,亦有撥出商店供創意達人提供他們設計的手工藝品,既作展覽,亦作買賣,文化藝術便得以攪活過來。

汝以為西門町活像咱們的旺角,年輕人多,時尚店亦多,對活在潮流未端的我來說,總有點格格不入之感。遊過紅樓,便只好在街上信步而行。走過一會兒,還是找地方吃晚飯吧。

找呀找,翻呀翻,總算在敦化南路的食街一間有特色的餐店。

特色何在?就在不可以吃的豬上。下圖的豬,可說是這間專門吃日式豬排的店子的生招牌,牠一直在店子外尺寸的地方走來走去,很是可愛,即是你不進出光顧,也值得為這頭小豬打個招呼拍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

吃過晚飯,到台北101大樓及鄰近的誠品書店走走,總算安然又滿足的完成了第一日的行程。可以回飯店計劃阿里山的行程,因為第二天,我便要一個人在阿里山。

一不留神,竟然錯過了早逝司長日前在立法會時語出驚人的一句「好過班友係街度條條fing」。早逝司長親民的用語竟招來網友評激,細佬看不過眼,強要為早逝司長說句好話。

細佬相信,早逝司長必定跟細佬一樣,深受周星馳文化所影響,還記得吳孟達在「整蠱專家」中唱大戲中有一句「生得你出就唔怕認,好過你以後掉掉fing,掉掉fing」。其實,作為一個愛民如子的父母官,早逝司長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呢?見到遭迫遷的子民流落街頭,早逝司長必定心急如熱窩上的螞蟻,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們條條fing的模樣,所以方按耐不住溜了這句話已矣。

能夠有早逝司長這種父母官為香港服務,真係「有今生,冇來世」。

我認為,當世的性都,就是咱們的香港。

這裡的性,並不是指性愛,乃是指「性」這個中文字。

看一看自己的身份證,方發現自己是一個香港永久性居民,究竟我是一個永久的「性居民」,還是「永久性」居民呢?我希望香港政府可以為我還一個清白。

翻開中文報章雜誌,或在我們日常對話中,更發現「性」字無處不在,幾近到一個「性泛濫」的地步。

一個原則的分歧,會變成「原則性問題」;我向街市阿嬸買兩個蘋果,可以說成我倆進行「一次性交易」;如果我是從事法律工作,你可以稱我為「法律性工作者」。

想深一層,性字的泛,可能與我們讀書時,中文作文有字數要求的緣故。在每個形容詞後加上「性字」,應該可以為學生帶來十至二十個字數。這一個性字,其實是「寫作偉哥」,對學生作文字數上的膨脹,有妙不可言的作用。我試舉例之:

「議員仍未能就立法的原則『性』及時間『性』達成一致『性』共識,對於其可行『性』,議員多抱有懷疑『性』的態度。無論如何,議員會在務實『性』的基礎上,進行建設『性』的討論。」

原本五十多字的文字,只要加上「性」字,就可以多六個字的字數。因此如果我是學生的話,當然對「性」樂此不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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