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認為,當世的性都,就是咱們的香港。

這裡的性,並不是指性愛,乃是指「性」這個中文字。

看一看自己的身份證,方發現自己是一個香港永久性居民,究竟我是一個永久的「性居民」,還是「永久性」居民呢?我希望香港政府可以為我還一個清白。

翻開中文報章雜誌,或在我們日常對話中,更發現「性」字無處不在,幾近到一個「性泛濫」的地步。

一個原則的分歧,會變成「原則性問題」;我向街市阿嬸買兩個蘋果,可以說成我倆進行「一次性交易」;如果我是從事法律工作,你可以稱我為「法律性工作者」。

想深一層,性字的泛,可能與我們讀書時,中文作文有字數要求的緣故。在每個形容詞後加上「性字」,應該可以為學生帶來十至二十個字數。這一個性字,其實是「寫作偉哥」,對學生作文字數上的膨脹,有妙不可言的作用。我試舉例之:

「議員仍未能就立法的原則『性』及時間『性』達成一致『性』共識,對於其可行『性』,議員多抱有懷疑『性』的態度。無論如何,議員會在務實『性』的基礎上,進行建設『性』的討論。」

原本五十多字的文字,只要加上「性」字,就可以多六個字的字數。因此如果我是學生的話,當然對「性」樂此不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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